注定。
巨额战争成本下，司马家支援的那些神明选择撤离，马淮南的结局自然无任何悬念。
司马玉娆沉默片刻，随后轻轻叹了一口气。
虽然她曾对马淮南反感，为了止损，甚至选择了离婚。
但两人毕竟曾成为过夫妻，共同生活了一段时间。
如今真正听到对方死亡的消息，心中多少还是有一丝复杂。
“玉娆。”
司马兆声音平静。
“马淮南已经死了。”
“当初离婚时，为了体面，不将对方得罪死，我们没有继续上诉追回损失。”
“但如今这个前提已经不存在。”
“他在现实世界应该还残留一些资产。”
“你可以以前妻的身份，提出当初离婚时资产分割存在问题等理由，进行起诉。”
“能够拿回来多少，就拿回来多少。”
“这些事情交给智能生命处理即可，你不用耗费太多精力。”
司马玉娆点了点头，“知道了，哥。”
司马兆沉默片刻，继续道：
“既然这件事情已经彻底结束，那就不要再停留在过去。”
“过段时间，我会亲自去一趟前线。”
“你和我一起去见杨凡，把之前的事情说开。”
“甚至可以谈一谈合作。”
司马玉娆微微一愣，“合作？”
“没错。”
司马兆点头。
“没有永远的敌人，只有永远的利益。”
“杨凡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影响力。”
“这样的人，尽量成为朋友。”
“多一个朋友，总比多一个敌人好。”
司马兆的声音始终平静.
这次司马家的巨大损失，并没有影响他的判断。
真正的掌权者，看的从来不是一时得失，而是未来更长远的利益。
“知道了。”司马玉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