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。你好像也没有多博学嘛,孙二夫人。”
詹洛君的话语中带着满满的鄙视和不屑,也不知是真的如此看不起她,还是为了激怒她故意如此。
这女人的性情变化无常,难以捉摸,即便是林默也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。
孙二夫人的脸色极为难看,她的眼睛转了转,突然又恢复了笑容,“不就是个亡国的小故事嘛,你这个燕洛之地的人知道是正常的,我堂堂楚国帝都人如何会知晓?”
詹洛君不置可否的道:“这话听着还有些味道,虽然怎么都像是为你的没文化在做辩解,还将你的没教养淋漓尽致的体现了出来,但能说出这种话至少也能说明你不是个庸人。那我再考你一个楚国的题吧,楚军大破燕都时,姜烬在燕都的城墙上题了一首诗,你可能背出?”
林默眼神微变,詹洛君明明说过她很多事都不记得了,难道她竟然还记得那首诗吗?姜烬对于她,莫非是很特别的存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