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沉默了很久,然后他开口了:
“北线的事明天再议。李金水的事先定下来。”
殿内安静了一瞬。
钟铁山偏过头:“李金水?”
“第五兵线借调过来的那个太虚弟子。”
昆仑圣主说,
“在裂隙里一个人杀了十几头归真境。陆镇岳带的兵线里,他是最能打的那个。”
“但他不是昆仑的人,是太虚天枢脉的亲传弟子。”
“放回去?”
一个脉主开口了,
“这种战力放回太虚,太虚圣主那边多一把刀。我们昆仑少一把刀。”
“留呢?”另一个脉主问,“怎么留?”
殿内的声音开始变杂了。
有人说可以在昆仑圣地给他挂一个客卿长老的名号,不算太虚的人,也不算昆仑的人,但绑定在昆仑的编制里。
有人说不太可能,客卿只是名头,不是归属,打起来之后他帮谁全看他自己的意愿。
有人说放回去太可惜,他在裂隙里的表现,是这一批归真境里最拔尖的一个。
有人说可以联姻,
他还没有道侣,昆仑圣地有几个脉主都有未出阁的嫡系后人,
给他配一门亲事,以血脉纽带把他留在昆仑。
那道声音说完之后,殿内安静了两息。
有人在思考这个提议的可行性,有人在等昆仑圣主的回应。
昆仑圣主开口了,声音不高,像在陈述一件不需要讨论的事:
“他不是昆仑的人,他留在昆仑是客居,不是依附。”
“这种天纵之才,气运滔天之人,有自己的傲骨,不喜欢被强迫。用联姻绑人,他看不上,也绑不住。”
他顿了一下:
“放回去可惜,强行留住也不行。”
“让他自己选。”
“明天我把话跟他说清楚。他想留,昆仑给他位置。他想走,昆仑送他回太虚。”
“不要强迫他!”
没有人再开口。
……
夜色深处,李金水站在洞府门口。
他刚穿好衣袍,池水残余的热气还在衣袍下面持续散发着一层温热的余韵。
他抬头看向北边的天空,什么都没看见——
太虚州的层峦叠嶂和昆仑州的山脉挡住了视线,沧溟州在那个方向的更远处,隔着数千里。
但他感觉到了什么。
那感觉像是一根被压在皮肤下面的弦正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