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椅背上,闭了会儿眼睛,然后挥了挥手,“我知道了”。
顾长柏没有追问结果,敬了个礼,转身离开。当这份联名书以最体面的方式递到面前时,蒋校长就已经明白,杀陈更的政治代价远比他之前预估的要大得多。
他下令撤销宪兵看守所的重刑管控,将陈更转移至城东独立小楼软禁,放宽探视、伙食和阅读限制。
宋西廉第一时间去小楼探望。他坐在床边,看着陈更腿上重新包扎过的伤口,把一包从外面带进来的外用治腿伤的药膏悄悄塞在枕头底下。
两人聊了许久,从黄埔往事聊到湘乡老家的腊肉,从长城抗战聊到华北前线。临走时,宋西廉站在门口,回头看了看走廊里值守的两个年轻宪兵,压低声音对陈更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:“看守皆是黄埔后辈,不会刻意为难你。凡事灵活些。”
陈更靠在床头,目光在宋西廉脸上停了片刻,若有所思。
几天后,顾长柏和宋西廉一起去小楼看他。陈更正靠在床头看报纸,腿上还打着夹板,脸上的淤青已经消了不少,但嘴角那道结痂的伤口还在。
顾长柏进门第一句话就是:“你看看你,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。”
陈更放下报纸,笑嘻嘻地回了一句:“这叫光荣负伤。你倒好,打了胜仗回来,勋章挂满了,也不给我捎一枚。”
宋西廉在旁边忍俊不禁,拉了把椅子坐下来,“就你这张嘴,怪不得审讯你的人得高血压。”
陈更得意地一扬下巴,“审讯我的那个特务前天跟我吵了一架,被我气得摔门走了,临走时还说他再也不想干这份工作了。”
三个人笑完之后,宋西廉压低声音说,“你现在住小楼,比死牢强多了,伙食也有改善,但别掉以轻心,该灵活的时候灵活些。”
陈更微微点头,眼神清亮,没有再多问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宋先生直接在南京饭店的临时寓所里召开了记者招待会,发表的《告中国人民》宣言,让在场的中外记者都倒吸一口凉气:“陈更将军在东江战役中舍命救蒋,全国皆知。今日蒋先生以怨报德,囚禁救命恩人,滥用酷刑,礼义廉耻何在?革命道德何存?”
此时蒋校长正在批阅公文,得到消息:“她骂我‘礼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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