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。
在中年男人身边，还站着一名二十出头，面容姣好，身材火爆的美女秘书。
哪怕是自诩为情场老手的龚成，此刻也不禁被美女秘书吸引住了目光。
“这个范建业风评还算不错，但没想到也是色中饿鬼！”
“既然都是同道中人，以后合作起来就简单了。”
龚成在心中暗暗嘀咕道。
“龚先生要是有什么急事的话，咱们可以日后再谈。”
范建业面带微笑，颇为谨慎道。
“范总客气了，也不是什么重要的电话。”
“只不过是一名高中生听说了我们九真武馆的名头，想要报名来学武。”
龚成摆了摆手，毫不在意道。
随后，他轻轻敲了敲桌子，笑道：“范总，我听说这里原来是给灵鹿武馆准备的？”
范建业闻言一愣，然后连忙点头：“不瞒龚先生，我之前的确是和灵鹿武馆那边有过合作协议。”
“不过后来灵鹿武馆在清海市出了一些问题。”
“自那之后，我们也就再也没联系过……”
龚成摸了摸自己英年早秃的脑袋，故作神秘道：“那我也不瞒范总你了……”
“其实灵鹿武馆就是因为招惹到了我们九真武馆，所以才被我们给噶了的！”
说到这里，他专门用右手在脖子上划过，做了一个割头的手势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范建业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惊恐之色。
他知道灵鹿武馆被灭了，但却不知道，是被九真武馆给灭的！
这九真武馆果然是猛龙过江啊！
看到对方眼中的那抹惊恐后，龚成笑得更加开心了。
“范总，我们武馆最近正在向中南省各地扩张。”
“所以在资金方面呢，多多少少也存在一点问题。”
“范总家大业大，估计也不会着急要钱。”
“我看范总还是给我们打个五折的优惠，然后再允许我们分期付款可好？”
龚成目光盯着对方，缓缓说道。
“这个……”
范建业闻言，心中顿时一凉。
这九真武馆比起当初的灵鹿武馆来，还要更加无耻，更加霸道！
可能他这一次，又选错了合作伙伴。
“怎么，范总不相信我们九真武馆的名头？”
“还是范总根本就没有合作的诚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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