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已经算是坚强的了。
当然了，这个人头圆球除了恶心外，其身上散发出的气息，也远在普通宗师之上。
估计呢，至少也得是顶级宗师这个层次的。
甚至说不定，它都已经摸到了周天境界的门槛了。
“明王寺那位，居然还养了这么个大玩意儿？”
高树小声嘀咕了一句，心中对明王寺那尊超级BOSS的忌惮，顿时又加深了几分。
搞出来的宠物都是顶级宗师层次的，足以看出其实力之强大！
就在这时，那个人头圆球似乎嗅到了什么。
它缓缓停止了自转，那堆积在圆球表面上的无数颗人头，此时也整齐划一地转动眼球。
无数双眼睛在同一时间，全部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了高树的身上。
那种感觉，就像是被好几万个死人同时盯住一样，冰冷而又沉重，让人不禁头皮发麻！
紧接着，这些人头又相继张开了嘴巴。
有的嘴唇已经干裂翻卷，露出里面发黑的牙龈和牙齿。
也有的嘴唇浮肿泛白，像是吸饱了水的海绵。
还有的嘴唇已经腐烂，露出了下面白森森的牙床。
但这些不同人头的不同嘴巴，却同一时间涌出了相似声音。
“诸行无常，是生灭法，生灭灭已，寂灭为乐……”
“一切随缘，缘起缘灭，缘生缘尽，一切皆是因缘和合……”
“一切世间，诸所有物。皆即菩提，妙明元心。心精遍圆，含裹十方……”
“我本因地，以念佛心，入无生忍，今于此界，摄念佛人，归于净土……”
“舍利子，色不异空，空不异色，色即是空，空即是色，受想行识，亦复如是……”
佛经……
全是佛经！
不同的经文，不同的节奏，不同的音调，从无数张嘴里同时涌出，彼此相互交织在一起，形成了一片嘈杂混乱，令人头晕目眩的声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