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字只认得些许，读不完全。只觉形体舒展，笔画横纵之间好似有龙虎奔腾……”
随后陆知行又洋洋洒洒地乱夸了几百字：“……陛下书法造诣，微臣望尘莫及。”
“杨阳！”杨阳忍不住了，干脆赌上一把，直接喊了自己的名字。
反正他也没几年好活了，赌一把也不亏。
陆知行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杨阳又喊了一遍自己的名字，目光炯炯地盯着陆知行：“杨阳。”
陆知行目瞪口呆，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了他的心里。
——不可能吧……穿越现在还能组队穿的吗？
他试着接上皇帝的话：“杨阳……阳阳育物，天道昭垂；帝王临御，本在亲仁。陛下可是在考校微臣这个？”
杨阳一噎，眼睛瞪着浑圆。
“扬扬圣绪，继统临寰；致治之要，莫先知人？”
“旸旸出日，光被八荒；人君代天，责在安民？”
陆知行接连说了好几句。
就在杨阳再次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时，他忽然看到了陆知行那几乎要绷不住的嘴角。
杨阳拳头硬了！
“砰”的一拳砸在陆知行的肩膀上，他没好气地说道：“我朝！老陆，你吓死我了！我还以为我猜错了！”
陆知行向杨阳伸出手掌，看着他微笑道：“好久不见，老杨。”
杨阳眼眶微红，怔怔地望着陆知行，许久之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也缓缓抬起手掌。
“啪！”
两人的手掌重重相击，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。
“好久不见，老陆。”杨阳的声音干涩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