煌钰的话语像一把利剑，刺向了三位姐姐，也同样深深扎进了小霞的心里。
她看着姐姐们羞愧地低下头，再看看煌钰失望的眼神，羞耻感与一种莫名的认同感交织在一起。
她知道，煌钰说的每一个字，都是对的。
这个道馆，早就失去了它应有的灵魂。
之前还狂热呼喊的粉丝们，此刻就像遇到难回答的问题，又不说话了。
他们面面相觑，脸上的表情从狂热到尴尬，再到失望。
他们心中的“女神”，在现实的强光下，露出了如此不堪的一面。那些他们曾经引以为傲的“美丽”与“艺术”，在此刻显得如此廉价和可笑。
煌钰看着泳池里依旧波澜未平的水面，以及观众席上那些显得格外讽刺的应援牌，再次开口：“早听闻华蓝道馆是‘关都最弱道馆’，如今一看，名副其实。”
这一记毫不留情的重锤，彻底砸碎了三姐妹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心。
樱花和菖蒲的身体晃了晃，几乎要站立不稳。她们从未想过，有一天会被一个比她们小上好几岁的少年，当着这么多粉丝的面，用如此直白的方式，撕开她们所有的伪装。
羞愤、难堪、无地自容……种种情绪涌上心头，让她们几乎委屈地想哭。
就在全场气氛压抑到极点时，煌钰见情绪差不多了，话锋突然一转，语气也缓和了下来。
“你们可以有自己的梦想，因为你们是追求美丽的少女；但是你们也要履行自己的责任，因为你们是道馆训练家，吃着这碗饭就要做事。这两者，并不冲突。”
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永远是最有用的方法。
煌钰的话也让三姐妹陷入思考。
是啊，梦想与责任，真的冲突吗？她们喜欢水中芭蕾，喜欢万众瞩目，喜欢保持自己的美丽。但这是否就意味着，她们必须放弃作为道馆馆主的职责？
她们只是懒，只是觉得对战又累又麻烦，还可能会输掉比赛丢面子。所以她们选择了一条最轻松的路——用表演来维持人气，用赠送徽章的方式来逃避对战。
她们从未想过，这种行为，不仅是对挑战者的不尊重，更是对“道馆馆主”这个身份的亵渎。
大姐樱花抬起头，呆呆地看着那个站在泳池边的少年。
“我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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