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、雷电轰鸣。
这七个外乡人加一个本地刀枪炮组成的战队,用最不讲理的配合,碾压了巨蛋内一批又一批的高分段队伍。
“外乡八怪”的名号,在阿卡拉岛彻底传开。
最后一场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,八人走下擂台,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夜晚的酒店房间里,八个人横七竖八地瘫在地毯上。
司懿脸朝下趴着,发出杀猪般的哀嚎:
“我不行了……骨头都要散架了。”
“老天,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~”
小珝四仰八叉地躺在旁边,连斗嘴的精力都没了,只能勉强哼哼两声。
就在所有人做好第二天继续接受惨无人道特训的心理准备时。
次日清晨,库库伊博士推开房门。
他没有穿那件标志性的白大褂,而是换上了一件骚气的阿罗拉花衬衫,脚上趿拉着人字拖。
“都起来吧!”库库伊拍了拍手。
司懿绝望地闭上眼,双手在胸前画了个十字。
可库库伊并没有带他们去任何对战场地。
大巴车沿着海岸线一路行驶,最终停在一处连人影都看不见的偏僻地带。
海风吹过椰树,海浪拍打着礁石。
八个人站在白沙滩上,看着眼前这片静谧景色,都没反应过来这是要练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