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资源最大化。”
“只要建立压倒性的威慑,或者满足其核心需求,这种所谓的‘恶’是可以被控制的,不能简单粗暴地归结为性本恶。”
“任何生物的行为都有迹可循,只看你能不能算出它的底层逻辑。”
煌钰看着凯文,记下了这句:任何生物的行为都有迹可循。
枝寒则按着桌沿,提出完全不同的看法:
“算法约束不了失控的本能!无论善恶,只要它的行为打破了现有的平衡,带来了无差别的毁灭,就必须以绝对的秩序去物理约束!”
“本性,从来不是作恶的免死金牌!钢铁如果不受控制地四处劈砍,那就只能把它重炉熔炼!”
小珝也急了,加入战场:“可如果那生物根本不讲逻辑呢?凯文你拿计算器去跟人家讲道理吗?这事我觉得枝寒说得对,该动手就得动手!”
煌钰目光瞥向小珝,到现在只有他说到自己心里的点子上了。
那就是:如果那生物根本不讲逻辑呢?
以鹿摇了摇头,温和出声:“秩序的建立也伴随着暴力,若是仅仅因为对方的本能就将其抹杀,那我们所代表的‘善’,是否也掺杂了傲慢?”
“也许真有其他安抚的手段,只是我们还没发现。”
学生们各抒己见,争论的火花在教室里激烈碰撞。
这完全脱离了普通的战术讨论,上升到了思维深度的哲学交锋。
不过……天违和司懿依旧美美隐身。
天违在思考每个人的观点漏洞,至于司懿,完全不知道这些人叽里咕噜的说啥呢!
煌钰坐在原位,没有继续加入辩论。
他看着这些同龄人,不禁感慨这帮天才的脑子转得确实快,也给了他很大的启发。
不过结论如何,煌钰依旧没有思考透彻。
但米拉特的意思他很认同:
理解不了的,就锁死它的危害。
叮铃铃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