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在祝庆训练家学校的停机坪上空盘旋。
八个野人似的少年连滚带爬地跳下机舱。
脚踏实地的瞬间,几人只觉得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,连多走一步都费劲。
没人提议去食堂吃晚饭,也没人有心思在洗澡的时候去调水温。
回到寝室,几个人用最快的速度把身上的烂泥冲干净,连衣服都没烘干就往床上一扑。
微风从通风口钻进来,带着沐浴露的香味,这居然是他们这两天闻过最安逸的味道。
这一夜,宿舍楼的呼噜声此起彼伏,交织成一首毫无韵律的交响乐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
阳光穿透玻璃穹顶,打在祝庆学校室内生态区的柔软草坪上。
空气里卷着一股清新的橙橙果甜香,微风不燥,阳光正好。
对比前两天那令人作呕的瘴气与暗无天日,眼前的明亮甚至让人产生一种不真实的晕眩感。
司懿是最后一个出现在生态区的。
他顶着一头乱得能孵鸟蛋的头发,趿拉着拖鞋,整个人散发着浓浓的怨气。
小珝凑过去拍他的肩膀:
“哟,睡神醒了?昨天这呼噜打得,我还以为你屋里藏了只爆音怪。”
司懿揉着后腰,满脸悲愤:
“快别提了,我本来睡得正香,梦里正拿冠军领奖金呢。”
“结果总觉得胸口喘不上气,还以为鬼压床,结果您猜怎么着?”
“睁眼一看,我家这祖宗端端正正盘着腿坐在我肚子上打坐冥想,差点没给我压吐了!”
玛沙那盘腿坐在司懿脚边,一副入定高僧的派头,连眼睛都不带睁一下。
小白剥开一颗棒棒糖塞进嘴里,含混不清地接话:
“那还说啥了,玛沙那还知道确认一下你死没死,多贴心啊!”
天违今天套了一件灰白色的宽松卫衣,袖口微微卷起,整个人少了些贵气、多了几分随性。
他从自动贩卖机里取了几罐树果汁,扔给众人:
“先喝点东西垫垫肚子,精神精神。”
生态区中央的草坪上,八只幼崽宝可梦已经玩疯了。
经过矢车森林的毒沼领路和搭建藤桥,这群小家伙建立起了奇妙的战友情。
两天矢车营,一生战友情!
此时,它们正围着一处矮灌木丛,玩着一场极具“森林后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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