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家被灭的事情，是不是你做的？”
“不是。”
闻言，陆凡又变得不老实了，连忙摇头，无辜道：“我真不知道唐家为什么会被灭。”
说罢，他还试探性地问道：
“难不成，是唐家嚣张跋扈过了头，惹来某些大人物的不满，所以就出手收拾了他们？”
郑影瞬间皱眉，知道陆凡又要装无辜了。
她眼神一冷，沉声问道：“那你倒是说说，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唐家，该不会是巧合吧？”
“哪有那么巧的事情。”
听到这个问题，却是陆凡反驳了一句。
“那你倒是说说，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？”
郑影眼睛一亮，觉得可能有戏。
然而，陆凡却是耸了耸肩，理所当然地道：
“我是听到唐家传来巨大的动静，所以才过去看看情况的。”
“那你都看到了什么？”
郑影脸色一沉，感觉被对方给耍了。
“我什么也没有看到。我们也是刚到没多久，你们后脚就赶来了。”
陆凡再次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。
“你少跟我来这套！”
郑影顿时一拍桌子，被气得浑身发抖。
陆凡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。
好半晌，郑影才重新恢复镇定。
深吸一口气，她直接将手中的审讯记录本合上，紧接着，又把审讯室的摄像头和录音设备关掉。
做完这一切，才终于再次看向陆凡，神情认真道：
“聊聊吧，我们接下来的谈话都与案件无关。”
“你想聊什么？”陆凡挑了挑眉。
“我很好奇，你为什么非要对唐家赶尽杀绝？”
郑影不解地看着陆凡，在她看来，这种行为太不理智了。
以审查的口吻去问，他一定不会说。
郑影关掉了所有设备，只想听听陆凡的想法。
陆凡抬头，对上了她那双严肃而认真的眼睛。
对方能够主动关闭摄像头和录音设备，足以看出诚意。
既然郑影给出了诚意，他也乐得找个人聊天。
“为什么对唐家赶尽杀绝……”
沉吟了两秒，陆凡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，语气柔和地说了一句：
“为了一个女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