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。
原本她还想解释一下，说周芊然他们已经准备付款的。
可现在……已经没有说的必要了。
她直接就被开除了。
念及此，林萍没再和董山多说什么，而是转身看向陆凡和周芊然，微微鞠了一躬：
“很抱歉，二位，我不能再为你们提供服务了。”
“这件事情你没有做错，不用和我们道歉。正在需要道歉的，应该是你们老板才对。”
周芊然伸手扶住了她，皱眉说道。
董山一出现，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，就认定他们买不起，还气哄哄地对林萍一顿呵斥，这让她很不爽。
“真是笑话，就凭你，也想让我们老板道歉？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？”
听闻周芊然的话，年轻女销售忍不住嗤笑一声，连忙嘲讽道。
“对，就凭我。”
周芊然面无表情，淡淡地注视着她。
“老板，你看看她，这女的也太自以为是了吧。”
年轻女销售面露不屑，连忙招呼董山，想要看周芊然的笑话。
然而，此时的董山，却是皱着眉头，在思索着什么。
他总感觉，周芊然的声音有点熟悉。
“我是在哪里听到过她吗？”
董山心中想着，拧了拧眉毛，细细打量起周芊然。
下一瞬，当看清楚周芊然的面容后，顿时倒吸一口凉气，呆愣当场。
“周……周小姐？”
董山的声音都忍不住颤抖起来。
他在这座商场里，其实开了好几家高档店铺。
其中，就包括了两间奢侈女装店。
周芊然正是他们那里的常客。
而且几乎每一次来，都是一掷千金，不知道给他提供了多少的利润。
自己怎么这么不长眼，招惹了这位大主顾？
这一刻，他懊悔不已，感觉肠子都快要悔青了。
早知道，他就不该出来的。
随着董山的惊呼，周芊然也朝他看了过去，发现竟然是熟人，也忍不住挑了挑眉。
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董山，也不说话。
看得董山心里发毛。
“周小姐，实在抱歉，这都是误会啊，我先前并不知道是你，多有得罪……”
董山小跑着来到周芊然面前，卑躬屈膝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对待其他客人就可以这样了？”
周芊然冷笑一声，摇头道：“不是我说，董老板，你这么做生意是不对的，格局未免也太小了点。”
“是是是，周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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