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的虚空尘埃。
而意志薄纱则死死地“咬”住那射线，苏寒那残存的、仿佛烙印在每一粒火焰粒子里的“破灭”、“贯穿”、“不屈”意念，借助法则之眼那点微乎其微的“洞察”与“稳定”特性，顽强地抵抗着“剥离”的进程。
就像一根无坚不摧的冰棱，狠狠地刺进了一张烧红的坚韧火网。
冰棱在融化，火网在崩裂，彼此都发出了濒临极限的哀鸣。
空间在他们接触的点上剧烈地扭曲、折叠，甚至出现细微的黑色裂痕，仿佛连承载这场对抗的虚空本身都承受不住这种概念层面的撕扯。
射线虽然被大幅度迟滞、削弱，但其核心的那一丝来自虚空深窟本身、纯粹到极致的“恶念”与“否定”并未完全消除。
它犹如毒蛇的尖牙，顽强地穿透了意志薄纱的最后防线，继续刺向苏寒的眉心！
嗤——！
一声细微却令人毛骨悚然的轻响。
焦黑如炭的头骨，在射线终极的“否定”力量下，如同被烧酥的陶瓷，脆弱地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。
裂缝中，露出了一点惨白的内里。
死亡的冰冷触感，比熔岩的酷热更加清晰地烙印在苏寒彻底沉沦的灵魂深处。
不是物理的痛，而是存在被消解的虚无感，比地狱的烈火灼烧还要令人绝望。
魂火将熄，记忆潮涌。
就在这最后的一刹那，当那道来自虚空深窟的“恶念射线”穿透头骨屏障，即将彻底“分解”苏寒残魂核心的瞬间——
嗡……！
一股古老、苍凉、死寂，却又蕴含着不可思议“生”之绝望的波动，猛地从苏寒头骨那道裂开的缝隙中爆发出来！
不是凤凰真火！
不是灵力！
甚至不是法则之眼的力量！
那是一种更深邃、更本源的东西。
仿佛是亿万枯骨的叹息，是无尽死亡沉淀后的结晶，是埋骨之地千万年不朽的执拗！
埋骨界源质！
作为苏寒灵魂根基的一部分，它平常深藏于魂火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