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。
所以白芷觉得，不管如何，这个问题她必须要问清楚。
……
“关系的话……算是朋友？”
许言回答。
随后又赶忙补充了一句：“普通朋友！”
别管有的没的。
许言也不傻。
哪怕心里真的有想法。
但当着白芷的面，打死都是不可能会承认的。
就差唱一句：“她只是我的妹妹~”
“真的？”
白芷有些不太确定。
许言重复了对方的话，不过语气从疑问变成了肯定。
“真的！”
白芷听到许言的回答，似乎心里真的稍微放松了一些。
但还是继续问道：“但你和她，如果是普通朋友，会不会走的太近了？”
许言：……
他感觉白芷确实是挺难应付的。
黎夏也是系统攻略目标之一，许言怎么可能会完全放弃。
不过此时面对白芷。
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决定掌握主动权。
于是笑着看向面前的白芷问道：“社长，我想问一下，这个问题，你是以什么样的身份问我？”
白芷愣了一下。
随即意识到了许言话里的含义。
很明显，就算许言和黎夏不只是普通朋友，许言和对方走得近不近、交往是否密切，也不应该是她去管的。
如果真要管这种事，只有是许言的女朋友才说得过去。
想到这里，白芷一下还真的有些慌乱了起来。
她发现自己是有些着急了。
确实是因为黎夏，才自乱阵脚了。
毕竟她还真的没有做好，和许言在一起的准备。
“我……”
白芷语塞了一下。
最终还是尽量让自己淡定一些地回答：“我只是给你提个醒。”
“如果真的只是朋友，最好还是保持一些分寸。”
“免得……免得让人误会！”
许言见此，知道自己策略奏效了。
现在主动权，回到了自己的手里。
于是继续笑着说道：“我这不是正在给人解释吗？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