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打听一番就知道了,你频繁出入,看到的肯定不止我一人。”
“你你你,”林金花站在原地你了半天,想要找到反驳宋芝的话。
可她出入刘家肉铺,仗着在那里没人认识,也的确没遮掩过行踪。直到后来发现周健和刘招娣有往来,这才稍微低调一些,那也只是躲避着周健,旁人定能将她认出来。
看到她这幅样子,周长兴还有一口气的心终于死了,“狗男女!奸夫银妇!我要杀了你们,我要送你们浸猪笼,沉塘!”
周有田到的时候,听到的就是这样一句话。
最近一段时间,看着宋芝和其他周家人的日子都蒸蒸日上,他愈发不爱出门,尤其是婚宴这种热闹的场合。
因此,也就错过了吃瓜的最好时候。
呸!吃什么瓜,真是造孽,这要是别人家的热闹,他还是很乐意瞧的,可偏偏是自家的丢脸事。
周有田此刻恨不得像周荷花一样没用,两眼一闭双腿一蹬晕过去,可奈何自己身体还是太好。
被人抬到一旁歇息的周荷花:爷爷你还是太年轻了,身体好怕什么,演技好不就行了。
“家门不幸,家门不幸啊!”周有田一边哆哆嗦嗦指着林金花,一边生气地直跺脚,“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,你就应该去死!做出这么下贱的事,你让你的儿女怎么办?有你这个当妈的,他们一辈子都抬不起头!”
他已经听报信人说了个大概,此刻是和周长兴一样痛心疾首,弄死林金花的心思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