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言重了,举手之劳而已。眼下韩公子的身子最是要紧,您还是带人快些回去请专人诊治,万万不可着凉落下病根。”
两人相互颔首示意,韩老夫人无心再留,带着一众下人,护着韩山越匆匆离开了沈府。
见韩家人走了,冯氏还想开口,继续教训刘纪云母女几个,就听到卫知兰冷冷开口,
“沈老夫人,除了韩家,您是否也该给我许家一个说法?”
她冷眼扫过浑身湿透,尚且坐在地上、被打得脸面青紫的沈云萱,声音发冷,“刚刚沈府的小姐竟然妄言,意图攀扯我儿,毁坏我儿名声。”
“还好我儿行的正坐的端,诸位公子小姐也都看见了,我家承业,可从头到尾没碰过这位小姐一根手指头,更不曾同她说过半个字。”
“今日出了沈家,若是有任何关于我儿的流言蜚语传出去,沈老夫人,到时候你可不要怪我许家,不顾念亲戚情分!”
前脚刚被韩老夫人下了面子,后脚又被卫知兰一个小辈拿话教训,冯氏脸色很是难看,当即就想开口反驳。
沈云泽瞧见自家祖母的动作,两步上前堵住对方的话头,朝卫知兰行了一礼,“大舅母放心,今日表哥是为我而来,我也定不会让他平白受了委屈。”
“今日之事大家也都看到了,从头到尾都与承业表哥没有任何关系。我会如实禀报祖父,严厉整顿家风,定不会有任何不利于表哥的话,从我沈家传出去!”
卫知兰点点头,明白了沈云泽的意思,便没再多说什么,带着宋芝一行人,离开了沈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