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什么病根。”
安抚完儿子,冯氏当即转过脸,满眼怨气地死死盯着沈云泽,语气带着浓重的责备,“你这孩子,回京这么久都不来瞧瞧我和你祖父,如今一进家门,就要到你父亲面前耍威风是嘛?”
“他都病成这个样子了,你还不肯原谅他,非要对他说这些诛心之言?”
她越说越激动,声音陡然拔高,“沈云泽!你身上流的是沈家的血,你的命都是你父亲给的!你怎能如此不孝!”
冯氏自然是疼爱过这个嫡孙的,可在她心里,谁也比不上沈开山,那可是她唯一的儿子。
在她看来,丢去世子之位,已经是对沈开山天大的惩罚。无论他从前做错多少事,受过这份折辱便足以抵消一切。
更何况在她的认知里,晚辈就该恭顺退让。而沈云泽身为儿子,这般步步紧逼亲生父亲,就是大逆不道。
面对祖母不分青红皂白的偏袒指责,沈云泽没有争辩顶撞。
他知晓对方护子心切,多说无益,也不愿再悖逆了对方,失了礼数。
但他心底坦荡,半分不觉得自己有错,于是转头看向门口的沈介,
“祖父,逸云斋久无人居住,孙儿还要带人去清扫打理一番。”
转头又看向呼吸尚且急促的沈开山,和一旁满脸怨气的冯氏,“父亲既然身体不适,这段时间便好生静养,等孩儿有空了,再来多陪父亲说说话。”
“祖母,孙儿告辞了。”
说完,便头也不回地出了沈开山的院落,同等候在外边的沈阔一起,回到了自己的住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