疚的眼睛里,又写满了真诚,谢逢秋知道,要是自己执意推辞,对方的这份心结,就会一直过不去。
“那便劳烦周姑娘费心了。”他语气放得轻松,主动化解沉重的气氛,“其实,多读三年书,也未必就是坏事。想来是老天觉得我学识根基尚有欠缺,特意多赐我这三年光阴,让我潜心沉淀。”
他笑着看向周秀秀,还有心思开玩笑,“这么看,老天爷也挺疼我的,花销都有人给我包了,我也做一回坐享其福之人。”
……
另一头的张学文心里七上八下,害怕中又带着失望,冒着雨一路跑回村时,天已经彻底黑透了。
借着天黑的便利,他悄悄摸回了自家宅院,一头躲进了自己的房间。
没片刻功夫,他爹张顺子也推门走了进来。
“怎么样,今天这么晚才回来,是不是得手了?”张顺子刻意压低的嗓音里,还藏着按捺不住的兴奋,仿佛出入都有人伺候的日子,就在眼前。
张学文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,伸手从狭窄的书桌上,摸起一杯早就冷掉的茶水,一仰头就喝了个干净,这才勉强平复了紧绷的心情,把白日城里发生的所有经过,讲给了张顺子听。
父子俩关起门密谋,自以为行事隐秘无人知晓,压根没料到门外正有人悄悄偷听。
自打张学文白日出门后,林雪娘就一直在琢磨对方最近鬼祟的行为,盘算着如何才能分家。
眼看着晚饭都吃过了,张学文依旧不见人影,她越想越不对劲,便一直留意着对面房门的动静。
屋外雨声淅淅沥沥响个不停,屋内张家父子说话的声音又压得极低,她只能断断续续听到一些“没得手”,“让人救走了”,“不行下次就用点药”之类的字眼。
尽管不能听清二人具体说的是啥,但仅凭这些只言片语,就印证了林雪娘的猜测。
这个瞧着风光的秀才小叔子,出去果然没干什么好事!
第二天一大早,刘翠花起了床,走到灶房一看,锅灶冷冰冰的,饭桌也是空空如也,半点早饭的影子都没有。
她当下脸就沉了下来,一肚子火气直往上冒,张嘴就开始骂。
“真是造了什么孽!我们老张家到底是缺了哪辈子德,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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