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,看紧点。阵法松动,她可能会有所感应。别让她接触外人,尤其是那个林墨。”
“放心,她院里现在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。”
李元昌离开后,道士挣扎着起身,走到窗边。他望向城西落凤坡方向,眼中满是不甘和怨毒。
二十年心血,眼看就要成功,却被一个无名小卒毁了。此仇不报,誓不为人。
他取出一张黄纸,咬破指尖,用血画了个符。符成,他口中念念有词,将符纸折成纸鹤,往空中一抛。
纸鹤扑棱棱飞起,穿过窗户,消失在晨光中。
这是传讯符,通知师门。事已至此,他一个人搞不定,需要帮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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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隍庙。
林墨租了间最便宜的厢房,一天五文钱。房间很小,只有一张板床,一张破桌。但胜在清净,隔壁几间房都空着。
他关上门,盘坐在床上,继续运功疗伤。雄黄、朱砂、艾草的药力在体内化开,与煞气对抗。他引导玄天真气,一点一点炼化煞气。
这个过程很慢,也很痛苦。每炼化一丝煞气,都像刮骨疗毒。但他别无选择。
两个时辰后,他睁开眼。脸色好了些,左臂的黑色又褪去一点,但依旧使不上力。胸口的伤口不再溃烂,但愈合缓慢。
他需要时间,至少三天,才能恢复行动力。但道士不会给他三天。
他必须主动出击。
林墨从怀里取出八卦镜。镜子依旧黯淡,但握在手中,能感到一丝微弱的脉动。这镜子是法器,虽然残破,但灵性未失。或许,可以试着修复。
他咬破舌尖,喷出一口精血在镜面。精血蕴含生命精华,是滋养法器的最佳养料。
血珠在镜面滚动,缓缓渗入。镜面泛起微弱的红光,随即恢复平静。但林墨能感到,镜子与自己的联系加深了一丝。
有效。
但他精血有限,不能多用。现在身体虚弱,再喷几口精血,不用道士动手,他自己就先垮了。
他收起镜子,开始思考下一步。
道士肯定会全城搜捕。医馆、药铺是重点。他今早去买药,可能已经留下线索。必须尽快转移。
但去哪儿?
他想起了郑氏。郑氏是局中人,也是受害者。她应该知道些内情,而且,她有自保的意愿。或许,可以和她联手。
但怎么联系?李府现在肯定戒备森严。
林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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