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效率大减。但他之前感应,以及石龟被触动时爆发的恐怖邪气,都表明其“功能”似乎并未完全丧失,只是可能……转换了模式,或者,其腹中核心被取走的时间并不长,残留的邪力仍在惯性运转?
“两种可能。”林墨沉吟道,“其一,取走其腹中核心之人(很可能是玄阳败逃前,或‘北溟先生’察觉到危险后),并未完全破坏石龟结构,而是以某种方式,暂时‘封存’或‘休眠’了其核心转化功能,但保留了其基础的‘汇聚’与‘输送’能力,使其依旧能缓慢吸收、汇聚邪气,只是无法精细炼化,效率大减。我们触动它,引发了其残留邪力的本能反扑。”
“其二,”他目光更加幽深,“取走核心者,或许另有他用。比如,需要这炼化到一半的‘衰煞’或某样关键‘介质’,去完成另一件更紧要的事。石龟因此被‘掏空’,但阵法脉络未断,依旧在缓缓‘漏气’。而我们之前在各家感应到的‘通道’活跃度不同,赵家最强,或许就是因为其‘通道’直接,被‘漏’过来的残余邪气侵蚀最重,故而赵乡绅首当其冲。”
无论哪种可能,都指向一个更紧迫的事实——这邪阵的“主事者”,或许并未完全放弃对青阳县城的“控制”或“收割”,他们可能还在暗中活动,或者,在别处有更大的图谋!而石龟腹中核心的失踪,本身就是一条重要的线索!
“那……那偶尔出现的‘火光’,又是怎么回事?”张福在一旁,低声提出疑问。他之前去探听时,听人提过青云观后老林子夜里有火光。
“火光……”林墨眉头紧锁。若石龟腹中核心已被取走,火光从何而来?是取走核心之人遗留的痕迹?是阵法残存力量的不稳定逸散?还是……有其他人,也盯上了这个地方?
忽然,他想起一事,猛地看向郑氏:“剪刀给我。”
郑氏连忙递过。林墨接过那柄布满裂痕的剪刀,仔细看向其尖端那几点暗红污秽,又凑到鼻尖,极其轻微地嗅了嗅。
除了腥臭、阴寒,似乎……还有一丝极其淡薄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……焦糊味?和……某种特殊香料燃烧后的、冰冷灰烬的气息?
这味道……不像是自然形成的污秽该有的。倒像是……经过某种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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