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更是毫不掩饰地露出冷笑。
林墨心中微沉,知道今日若不能给出让人信服的回应,恐怕日后在州府圈子内,便会被打上“名不副实”的标签,再难立足。他略一沉吟,抬眼看向刘老板,缓缓道:“刘老板既如此说,晚辈便斗胆,就刘老板之前所言‘近日气运不顺,生意阻滞’之事,略作剖析,权当抛砖引玉,若有不当之处,还望刘老板与各位前辈指正。”
他没有直接演示什么“法术”,而是从对方提出的实际问题切入,既回应了考较,又不至于落入“卖弄”或“被牵着鼻子走”的陷阱。
刘老板一愣,没想到林墨会接这个话头,而且直接点明他之前的“不顺”,他脸上有些挂不住,但话已出口,只得道:“哦?林司察但说无妨,刘某洗耳恭听。”
林墨道:“方才明松道长已点出,刘老板眉间隐有郁气,山根微暗,主近期有小人作祟,或为账目、合伙纠纷。此乃相面之术,晚辈不敢置喙。然,相由心生,运随境转。刘老板既觉家宅风水或有影响,晚辈便从风水常理,试作推断。”
他顿了顿,见众人都看向他,继续道:“刘老板家宅,晚辈未曾得见,不敢妄断吉凶。但刘老板既言及生意阻滞,而生意场中,财气至关重要。财气之来,首重门户纳气。敢问刘老板,贵府大门,近来可曾动土、改建,或门前有无新设障碍之物,如石墩、树木,或对门有无新起高大建筑,形成冲射?”
刘老板闻言,脸上笑容收敛,露出思索之色,迟疑道:“大门……倒不曾动土改建。不过……前些日子,对街的‘鸿运酒楼’扩建,在门口立了一对新的石狮子,个头不小,正对着我家大门……这,莫非有碍?”
林墨点头:“门对狮口,主口舌是非,财气受阻。石狮虽为瑞兽,有镇宅化煞之功,但若张口正对他人门户,其肃杀威猛之气,便成冲射,易引争端,阻滞气流,自然影响财路。此其一。”
他继续问道:“再请问,刘老板家中书房或处理生意往来的主要房间,位于何方?近期可曾感觉在该处心绪不宁,决策易生偏差?”
刘老板想了想,道:“我常在东厢的书房处理账目。近来……确实觉得在那房中有些烦闷,看账目也容易出错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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