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虽未明说要劫船,但途中“检查”、“延误”是少不了的,甚至可能“不小心”让部分货物“落水”。漕帮势大,寻常船家不敢得罪。
周武那边的监视也有发现。锦绣阁这几日生意似乎也受了些影响(或因金缕阁被骚扰,整条街人气受损),刘守财频繁出入赵府。赵府后门,这两日傍晚,都有一个戴着斗笠、看不清面容的枯瘦身影悄悄进入,直到深夜才离开。看身形,不像胡不归(胡不归身形较高),但举止诡异,周身似有阴气缭绕(周武描述)。白云观那边,胡不归依旧闭关,但有小道士曾听到其静室传出过“古怪的声响和焦糊味”。
“戴着斗笠的枯瘦身影……不是胡不归,难道是赵家又请了别的邪术师?”林墨心中警铃大作。一个胡不归已难对付,若再来一个……
就在这内忧外患、压力倍增之际,第三日傍晚,一个更坏的消息传来。
周大派去接货的伙计,连滚爬爬地跑回铺子,脸上带伤,衣服也扯破了,哭喊道:“少、少爷!不好了!咱们的货……货船在城外三十里处的‘老龙湾’被、被漕帮的人拦了!他们上船就说要‘检查违禁’,把货翻得乱七八糟,还打人!船老大和他们理论,也被打了!现在货船被扣在湾口,不让进港!”
“什么?!”郑氏眼前一黑,几乎晕倒。那批货价值不菲,且有不少是客商预定的急货,若被扣押损坏,不仅损失惨重,更要赔钱失信!
林墨扶住母亲,眼中寒光暴涨。赵家,这是要断他货源,釜底抽薪!官面骚扰,江湖滋事,现在直接对货运下手,这是要将他往死里逼!
“扣货的理由是什么?”林墨沉声问。
“他、他们说我们货里夹带了私盐!要扣押查验!”伙计哭道。
私盐?这罪名可大可小,一旦坐实,不仅是货损,铺子都可能被查封,人也要下狱!这分明是栽赃陷害!
“少爷,怎么办?要不要报官?或者,去求周老太爷?”周大急道。
报官?巡检司、市舶司都是赵家打点过的,去报官等于自投罗网。求周家?周家或许能施压,但涉及“私盐”这种敏感罪名,周家也需避嫌,且远水解不了近渴。
林墨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赵家这是连环套,一环扣一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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