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不义之财,明白吗?”
最后几句,他语气加重,目光扫过两人。
王石用力点头:“东家,我记住了。爹常说,做人要实诚,手艺要扎实。我学这个,就想着以后能帮东家把铺子弄得更妥帖,让客人都愿意来。”
李小鱼也正色道:“东家放心,小鱼知道轻重。是东家和郑大娘子收留了我,给了我活路。我学本事,是为了报答东家和大娘子,也是为了自己能立身。绝不会用学来的东西去做坏事的。”
林墨看着他们认真的表情,微微颔首。目前看来,两人的品性都还淳朴,懂得感恩。尤其是李小鱼,身世坎坷,却仍保持着一份赤子之心,难能可贵。不过,人心易变,尤其是在利益和诱惑面前,还需时间慢慢看。
教完今日的课,林墨让两人去前堂帮忙。他独自回到自己房间,取出那面铜镜,轻轻擦拭。随着他每日以自身“气”温养,铜镜与他之间的联系越发紧密,镜面温润,内蕴的宝光似乎更活泼了。他隐隐感觉,自己对周围“气”的感应,也比之前敏锐了一些。这或许就是《镇邪心经》中所说的“蕴养本命,气机交感”?
“收徒传艺,不仅是传授知识,更是一种责任和因果。”林墨看着镜中自己年轻但沉静的面容,心中思忖,“王石心性质朴,可传些基础的、需要耐心和踏实功夫的东西,比如观形辨势、布置简单的生旺局、辨识常见的吉凶格局。李小鱼悟性高,或许可以教他些更深的东西,比如基础的望气、相面,甚至是一些简单的卦理,但前提是,他的心性必须经过考验,足够忠诚可靠。”
“至于更核心的《镇邪心经》中的符咒、阵法、驱邪破煞之术……”林墨摇摇头,“非生死相托、心志坚定、且确有资质者,不可轻传。否则,是福是祸,犹未可知。”
他收起铜镜,走到窗边。后院传来王石劈柴的声音,沉稳有力;前堂隐约传来李小鱼招呼客人的清脆嗓音,热情周到。金缕阁似乎正慢慢走上正轨,有了点“家”和“事业”的样子。
但林墨心中,并未完全放松。赵家虽然暂时低头,但赵永年那阴沉的眼神,他记得清楚。鬼手虽然逃遁,但此等邪人,吃了大亏,未必会善罢甘休。还有青阳县的李元昌……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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