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,跟什么人来往。特别是……跟咱们衙署里的人,有没有瓜葛。”
郑氏心中一凛:“墨哥,你是怀疑……”
“小心无大错。”林墨目光微冷,“张监正、李灵台郎,他们未必肯就此罢休。明面上动不了我,暗地里使些手段,比如从你这里下手,不是没可能。生意场上的手段,无非是抢客源、挖人、使坏、造谣。咱们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但切记,凡事留个心眼,多听多看少说,遇事不决,回来商量。”
郑氏用力点头:“我晓得了。”
夜深人静,林墨独自坐在书桌前,面前摊开的不是天文历算书籍,而是一张他自己草绘的、极其简略的关系图。中心是他的名字,向外延伸出几条线:一条指向“贵妃(万氏)”,旁边标注“赏识/风险”;一条指向“寿宁侯”,标注“援手/未知”;一条指向“张监正/李灵台郎”,标注“敌/构陷者”;一条指向“周铣(都察院)”,标注“敌/清流?”。在“张监正”的线上,又分出“可能与刘都御史(右都御史)有关联”。在“周铣”线上,标注“对贵妃不满者之一”。外围,还有“王博士(神秘/可有限借力)”、“孙司历(中立偏善/可维持)”、“郑氏绣庄(软肋/信息点)”,以及对门“锦绣阁(疑似新威胁)”、“不明宦官(需警惕)”。
这张图简陋,却是他将这段时间观察、思考的结果可视化。敌人是谁,潜在的盟友(或至少非敌人)是谁,自己的优势(堪舆技能、贵妃的间接关系、寿宁侯的善意)和劣势(根基浅薄、树敌颇多、软肋明显)在哪里,一清二楚。
他知道,自己现在就像走在悬崖边的独木桥上,前后左右都是危机。贵妃的赏识是双刃剑,寿宁侯的善意不知能持续多久,张监正等人犹如毒蛇潜伏在侧,对门的“锦绣阁”和神秘的宦官或许是新的麻烦。他不能退,退一步可能就是万丈深渊。他只能往前,每一步都必须走得稳,看得清。
他将那张纸凑近烛火,看着它慢慢卷曲、焦黑、化为灰烬。有些事,只能记在心里。
“经此事,知京城险恶。”他低声自语,像是在总结,又像是在告诫自己。这险恶,不仅在于明枪暗箭,更在于人心叵测,在于利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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