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缭子·制谈》:祸生于无形,患生于不测。
审讯室的冷白灯光死死压在桌面的物证袋上,透明塑封里装着李曼的私人加密U盘,外壳布满细微的划痕,是常年高强度数据操作留下的独有人为痕迹。隔着单层防弹玻璃,晏守拙坐在静默的阴影里,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磨损的牛皮笔记本边角,眼底没有半分审讯突破后的轻松,只剩一片沉沉的冷寂。
方才李曼松口供述的黍离计划,层层剥开了郗望之多年的伪装,可那句卡洛斯已亲自入境的话,像一根冰冷的毒刺,瞬间扎穿了整场案件的表层格局,让所有场内反腐的博弈,彻底升级为国境线上的生死对决。
坐在对面审讯椅上的李曼,脸上早已没了先前技术对峙时的冷静从容,也没有被围捕时的慌乱惶恐。她脊背挺直,嘴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