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了。
因为收银台后面坐着的，不是郑芸，而是王阿姨。
王阿姨正低头算账，听见动静抬起头，看见赵楚生先是一愣，随即惊喜笑道：“哎呀，小老板回来了？”
“什么时候到家的？吃饭没有？阿姨给你下碗面去。”
“王阿姨。”赵楚生快步走到收银台前，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急：“郑芸阿姨呢？”
王阿姨提起这件事，不由叹了口气：“她啊，说有点事情，要离开一趟，也没说去哪儿，就让我帮她看着店。”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赵楚生追问。
“有一阵子了。”王阿姨放下手里的账本，回忆道：“大概......大概三个多月前吧，她说让我先盯着，中间每个月她都会回来盘一次账，结果这月没回来，还是我帮着对的账。”
三个多月前。
赵楚生只觉得心口一沉。
“那她有说去办什么事吗？有没有留什么话？”杨艺璇思考片刻，轻声询问。
王阿姨摇了摇头：“没说太细，就说是家里的事，我当时也没多问，毕竟是人家自己的事情。”
家里的事。
赵楚生和杨艺璇对视一眼。
“那姜程程呢？程程有回来过吗？”杨艺璇再次询问。
“程程？”提起这个丫头，王阿姨笑的开心：“程程特别懂事，上个月回来过一次，就待了半天，晚上就走了。”
“我当时还奇怪，这丫头不应该在魔都上大学嘛，问她什么也不说，就笑笑。”
赵楚生猛地抬起头：“她上个月回来过？”
“是啊，就上个月中旬吧，我还给她煮了碗面，她吃得挺开心的，还夸我手艺好。”
王阿姨说到这，语气也软了下来：“不过那孩子瘦了不少，看着让人心疼。”
“她就坐在那里，一直看着墙壁上你们在高中时期话的壁画发呆......”
赵楚生笑了笑，她回来过。
她回到过这里，说明人没有问题，这已经算是一个极好的消息了！
“对了，我还想起来一件事。”王阿姨忽然说道：“程程好像身体有些不舒服，我见她干呕了好几次，她说是热的，但我感觉不像是，你看咱们店铺空调一直开着，有时候人少了，我还感觉有点冷了，怎么会是热的呢！”
听到这话，赵楚生心头一紧：“难不成真的是身体生病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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