妾身遥祝将军今日好消息。”
玉清柔直达刘冀面前，微微屈膝行礼，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，眼底满是羞怯。
苏晴站在刘冀身边，也不打算开口，反正，与她无关。
刘冀的手始终拉着苏晴，看也不看玉清柔的脸，直接说道：“我原以为母亲放你出来，你能收敛些劣性。”
玉清柔一怔，脸上血色瞬间褪尽，连脂粉都掩不住那份苍白。
“将军……”
她上前一把揪住刘冀的衣袖，哽咽道：“将军，清柔腹中，可还怀着您的骨肉啊。”
这话不说还好，这一说，苏晴倒有些怜悯的看着她。
恰巧她也在看着苏晴，眼中的恨意明晃晃的映在了里面。
她希望玉清柔可以不要有什么蠢念头，但她终究是高估了对方。
“将军，可是夫人说了什么？清柔对您，始终天地可鉴。”
诶！
苏晴略过她们纠缠的身影，抽回了自己的手，说着：“将军，我在门口等您。”
说完，就带着春晓走了出去。
玉清柔认为苏晴定是心虚，抓着衣袖的手更紧了些。
刘冀低头看着她，半晌，忽然笑了。
下一秒，他手臂猛地一挥，玉清柔身子一软，直接跌了出去。
若非身后丫鬟及时扶住，她早已摔在冰冷的青砖地上。
她含泪僵直了身子，满眼震惊地望着刘冀。
将军府久无子嗣，这是他第一个孩子。
他怎会这样对她？
怎会？
刘冀瞧透她眼底的难以置信，缓缓蹲下身，语气平淡：“昨日，杨昭月死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弯着嘴角接着说：“前几日，她见过你，是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