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泛起委屈:“将军,果真不愿见妾身?那妾身离开便是。”说罢就要转身。
桌下的苏韵死死捂嘴,连呼吸都是小小的,可男人的手却不老实,指尖在她脸上肆意揉捏,像摆弄一个玩意。
“素素。”季如修轻叹一声,“莫要多想,这几日我要研习演练,顾不上你。”
姚素素猛地回神,直接转身跪在了地上,那张被药灌白的脸早已泪流满面。
“将军,妾身昨日便已派人回了康家,此事,是妾身思虑不周,求将军恕罪。”
季如修面色一紧,目光落在地上的妻子身上,片刻后,似是不忍,起身走到她面前,伸手将人扶了起来。
“此事到此为止。”
姚素素哽咽着扑进他怀里,可却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钻进鼻腔……
她素来惯用梅香,将军常年用松花熏香,这香气既非梅香,也非松花,是谁的?
她猛地抬头,却见丈夫轻拥着她,面上并无异色。
压下心底的汹涌,她如常开口:“将军,今夜还要忙吗?”
季如修有些心不在焉,目光扫过桌案,“是,等忙完,就去陪你。”
姚素素轻轻脱离他的怀抱,脸上挤出温婉的笑意:“好,素素等着将军,桌上的汤趁热喝,妾身先回了。”
季如修点点头,目光落在她离去的背影上,神色晦暗。
“还不出来?”男人优雅坐在椅上,似笑非笑。
一直谨慎的窝着,苏韵的腿早已麻木。
她面带窘迫,抬眼望着眼底藏笑的男人,可使尽力气,身子依旧纹丝不动。
“将军可否拉奴婢一把?”她索性求一求对方。
“呵~”季如修低笑出声,伸手一把将人拽进怀里,”还以为,你不想走了。“
“奴婢得走。”
话落,便是死一般的沉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