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。
“应是不疼。”
“那便没大事。”
龙老一听这话,眉头便松开了。
转身走到墙边药柜前,拉开一只只小抽屉,指尖在标着当归、川芎、白芍的抽屉药标上依次点过去。
“我给她抓几副药调养调养就是,气血调顺了自然就准了。”
晏沉看着龙老那只枯瘦的手在药柜间来回穿梭,还是不放心。
“真没事?那怎么会提前?”
龙老头也没回,手还在药柜抽屉里翻着,声音闷闷地传过来。
“小丫头还年轻,一次两次不准也没什么,多半是身子受了寒,或是吃食上没注意,再么就是……”
他抽出一只小瓷罐,拔开塞子在鼻尖扇了扇,才接着说,“情绪大起大落大喜大悲的,也有影响。”
“大起大落。”
“大喜大悲。”
晏沉脑子里反复碾过他话里这两个词,最终将重点落在那个“落”字上,又落在那个“悲”字上。
所以,是因为沈昭野?
他垂下眼睫,目光落在自己袖口那截暗纹上,手指慢慢攥紧。
“沈昭野……”
他齿关咬得死紧,那股从心口烧到喉咙的燥意,又卷土重来。
他真的很想很想把沈昭野弄死。
让他真的死。
“药抓好了。”
龙老声音从药柜那边传来,他将几包黄纸包好的药材摞在一起,用麻绳扎紧,拎着走到晏沉面前。
“一日一剂,水煎温服后连喝七日,下个月再看看日子准不准。”
晏沉伸手接过药包,指尖在粗糙的麻绳上用力碾了一下才起身。
“我先走了。”
龙老看他那一脸讨债的表情,就知道人心里肯定憋着口气。
想问问怎么了,又忍了。
等人走了,才低头看了一眼面前那罐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药。
伸手拿起一旁的竹片,在罐沿上刮了刮,将溢出的药沫拨回罐中。
“年轻人啊,就得有点火气。”
“有火气,才有人味儿。”
……
窗棂外暮色一寸寸沉。
从橘红浸成灰蓝,再从灰蓝压成墨黑,到最后檐角琉璃瓦上的最后一点反光也被夜色吞没成浓黑。
晏沉坐在书案后头,手里拈着一卷兵书,指腹压在泛黄纸页上。
半晌没翻一页。
他目光虚虚落在字行之间,一个字也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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