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躺在一只巨大的银盘里,嘴里还衔着一颗红彤彤的苹果,身下垫着一层碧绿的香草和鲜红的小萝卜。
热气裹着一股混合着香料和肉脂的浓香,正一团一团地往上升。
“……这是?”
她迟疑地转头看向晏沉。
晏沉下巴微微扬起,眉梢眼角全是自我满意,声音却故意压得淡淡的。
“张大强说,你们那的人很重视生辰,过生辰时要吃烛光晚餐的。”
他伸手先指向那只树形烛台,指尖在烛台边沿轻轻一划。
“喏,烛光。”
苏软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。
烛台上插着的红烛比寻常的蜡烛足足粗上一大圈,俱是游龙舞凤,金粉描边,分明是办喜事才用的龙凤烛。
她又转回来,表情微妙。
不是,谁家烛光晚餐用龙凤烛啊?这烛光也太……隆重了点吧?
晏沉又指向满屋子鲜花。
“要有鲜花。”
又伸手拨了一下头顶垂下来的千纸鹤,千纸鹤便呼啦啦地晃了一阵。
“还要那什么……浪漫?”
他说“浪漫”两个字时,舌尖在齿间轻轻抵了一下,像是头一回说这个词,还不懂什么意思也不怎么习惯。
然后他又指向那托盘里的荷包。
“要买包包。”
苏软嘴角没忍住抽了抽。
“…………”
是……这个包包吗?
晏沉没注意到她这微妙的表情变化,手指一转,又指向那头烤小牛。
“要吃牛排。”
到这,他有些嫌弃地撇嘴,“但我想了想,干巴巴一小块排骨有什么可吃的?我夫人要吃就得吃最好的。”
“所以我让望春楼的大厨按烤全羊的法子,把整只小牛给烤了。”
他说完转回头来看她,烛火在他眼底跳成两簇温软的光,亮亮的。
“夫人喜欢么?”
苏软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
她看着那只树形烛台上插得密密麻麻的龙凤烛,又看了看那一托盘少说上百个的荷包,再看看那只嘴里叼着苹果,被烤得油光锃亮的小牛……
嘶……
是烛光晚餐没错。
但此烛光非彼烛光,龙凤烛和生日蜡烛,那可差得不是一星半点。
还有包包……
此包包非彼包包,荷包和名牌包,大概只有“包”这一个字是共通的。
至于牛排……
苏软的目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