盖着暗金纹路和黑色短毛的外骨骼装甲。
以及他右手提着的那把暗红色消防斧,本能驱使它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嘶鸣,六条节肢在地面上急促的调整方位。
两条骨质镰刀高高举起,摆出了攻击姿态。
赵天一动没动,他看着脚前两步远的那滩血迹,看着柏油路上还没完全停止滑动的半截人体,没有任何心理波动。
一个月前的他看到这种场面大概会生理不适,现在思维异常清晰,脑子里反复闪的,反倒是别的东西。
李安在产业园走廊里对他微笑。
“学长,好久不见啊。”
刘艳在病床前假惺惺的擦眼泪。
“老公,你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啊。”
林晚晴端着熬了两个小时的汤。
“天哥你多喝点,这个对身体好的。”
三张脸,三副嘴脸,每一个都在笑,每一个笑的背后都藏着致命的恶意,二十万买通的货车司机。
白色药粉溶进汤水,三年轮椅上看天花板,这些画面在赵天脑子里不断重演,从产业园密室里翻出那张照片开始就没停过。
他一直在压抑,从昨晚到现在,从查出真相到搜刮物资,从给储物空间取名到规划路线。
他把所有情绪都塞进理性的框架里,用计划和行动掩盖真实的怒意,但那些情绪没有消失,不断在胸腔里膨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