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的大乾人!”
“烂心肠的玩意,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,迷惑住了千户长,将你安排在这么好的房间里。”
“不要脸的烂货!”
“看老娘今天不掐死你!”
“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勾引男人!”
身上密密麻麻的痛意,让花容从昏沉中惊醒,一睁眼,她就瞧见那张布满皱纹、写满仇恨的老脸,还有她不断在自己身上招呼的手。
花容又惊又怒,挣扎着身子躲开那婆子的手,质问道:“你是谁?你掐我作甚!”
“当然是教训你这个不知死活的贱货!”婆子见她醒来,非但不住手,反而变本加厉。
另一只手扬起来想要朝花容脸上扇去,“该死的大乾人!”
花容一惊,躲开婆子扇过来的手。
只是如今她还在发热,身体虚弱的厉害,这一动身出了不少冷汗。
她不是躺在这里等死的人,目光迅速扫过身侧的木质枕头,用尽力气一把抓起,狠狠朝着婆子头上砸了下去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那婆子被砸的头破血流,身子往后一仰蹲坐在地上,双手捂着额头,不可置信的看着花容。
“你个贱人还敢还手!”
花容用枕头指着婆子,喘着虚气冷声道:“为何不敢!”
那婆子见状,直接坐在地上,大声哭喊:“没天理了,俘虏杀人了!”
“怎么回事?!”
守在门外的胡人立刻被惊动,两人迅速冲了进来。
当瞧见那婆子额头鲜血顺着她的指缝流下来,糊了满脸,吓了一跳,看向花容道:“你做了什么!”
“她要杀我,这个贱人要杀我!”
不等花容回答,那婆子见到哪俩胡人如同见到了救星,指着花容扭曲事实添油加醋地控诉:“我好心进来看看她,她突然发疯用枕头砸我!她一定是想杀了我逃跑!”
两个胡人脸色顿时阴沉下来,看向花容的目光充满了敌意和警惕。
接着立马上前毫不留情地扭住花容的手臂,将她从床上粗暴地拖起来,压在地上。
花容本就虚弱,刚才那一下反击几乎用尽了力气,此刻毫无反抗能力,只能任由他们将自己擒拿。
其中一个胡人去喊孛罗海过来。
孛罗海披着外袍,大步流星地走进房间。
看到地上满脸是血的婆子,和被压制在地上的花容,他满脸不悦,冷声质问:“怎么回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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