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桂凤枝婚后一直没有工作过,基本上就是在照顾家里,过得是全职太太的生活,对于女儿的工作一知半解,帮不上忙,索性就提前准备好夜宵,和丈夫一起等着她回来。
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安意跟容令臻结婚。
容令臻在同桂凤枝闲谈时了解过这一点,这时便说:“你放心,我得知你是在手术室里脱不开身后,就先打电话跟桂阿姨汇报过了,让她今晚不必等你。”
安意跟他并肩往外走去:“谢谢。”
容令臻不声不响的在走出大门外的那一刻撑开了伞,将她严严实实的遮在了底下,连发丝都没有淋湿哪怕半根。
外面的雨势比顾云霆所说的大多了。
容令臻开车过来时,中心医院前院里停的满满当当的都是车,他挤不到近处,只能将车停在了相对较远的地方,这时再看过去反倒是空旷了。
中心医院是有年头的大医院了,级别是高,但排水难免有些不流畅,雨下了一晚上,院子里积水深的地方已经没至脚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