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个玩笑,没想给任何人添不必要的麻烦,见容宴西真得还在意,连忙收起笑容,一本正经的转述了亲大哥的说法。
容宴西轻点下颌,并没有提出质疑,但从他的反应来看,只怕是不怎么信。
讲座早不开,晚不开,偏偏挑在宝宝办生日宴的时候开,不是问心无愧又是什么?他是退出了不假,可心里应当是仍有安檀的一席之地。
安檀优秀出众,会有追求者是再正常不过的事,容宴西试图以此安慰自己,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。
顾云翰见容宴西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,扼腕叹息:“容哥,你这下子怕是被嫂子拿捏住了,以后可怎么办啊,我劝你还是存点私房钱吧。”
“她要是肯管我的钱的话就好了。”容宴西求之不得,但安檀对他的钱是丝毫不感兴趣,就连他立下的遗嘱也被她三令五申过,表示他有个三长两短的话绝不会接手容氏。
话音里的怨念强烈得快要具象化。
顾云翰看他想得太过入神,顿时无语,很想去搭讪一下不远处某位年龄相近的女郎,倒是他毫无征兆的反问:“你刚刚叫安檀什么?”
“嫂子啊,有什么问题么……”
顾云翰如临大敌,担心他是说错了话。
容宴西眸中笑意微漾:“没有,只是你不要当着她的面叫,你嫂子不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