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养母才更配得上这个称呼,只好临时改了口。
容家跟安家是世交,白琴书对当年的事算是很有了解的,她跟安成江答话的同时,也把那时的事娓娓道来。
“我记得那时候事发突然,为了找回失去的女儿,你们真是能做的都做了,但不管怎么找都杳无音讯,最后谭林更是一病不起,你没办法,为了不让妻子再受刺激,只好把东西都收了。”
若非如此,这张照片恐怕也留不到今天,大概率会在安凝闹事的时候就被付之一炬或者是索性扔掉。
容宴西那时还小得很,压根不记得中间的事,他只是疑惑:“为什么这张照片里会有我?”
他仔细盯着照片看了又看,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自己的身影,直到白琴书指了指照片里小安檀坐着的椅子后面露出的一截布料:“这是你的袖子。”
“别看你只比安檀大几岁,但小孩子之间的差距可大了,你那时候就已经能走几步了,但安檀才刚满百天,就连坐都只能勉强坐,拍照的时候摄影师怕她坐不住,就让你去后面扶着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