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,大部分认识的人都只能算同学,不过这样一来也有省心的地方,毕业时既不需要准备同学录,也不需要发愁该如何往别人的校服上面写名字。”
他初中毕业时,成绩好得已然全年级闻名,时不时就有别的班级的学霸来跟他讨论复杂题目,对此他来者不拒,总是表现得很和气。
可也不知道怎么搞的,这些交集丝毫没有要继续延申的意思,往往就中断于此了,倒是几个同班女生在毕业前夕拿了校服来找他签名留念。
顾归帆的字迹跟他的为人一样规矩,签字时特意挑了不显眼的地方。女同学们欲言又止的看着他,最后到底是什么都没说,还是后来容易笑着拍了他肩膀好几下,才让他明白其中深意。
这样的人缘跟好是半点不沾边,让他在跟顾正明说起没朋友的好处时,满脸真挚,极有说服力。
顾正明以为他是在谦虚,跟着也自嘲了一句:“你至少还有同学,我都不知道在一起上了半学期课的人能不能算同学,算的话,我的同学恐怕能绕地球一周。”
“我小学换了三所学校,我以为这就够夸张的了,谁成想这只是开始,我初一一年就换了三个班主任,大家怨声载道,我都不敢说兴许是被我影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