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怀孜看着她，沉声道：“这次我不能帮你。”
卫芙闻言朝他扬了笑：“努力往上走吧，用你的时候还没到呢。”
听得这话，谢怀孜沉默了一瞬，点头道：“好。”
尽管心急如焚，但一些事情必须按部就班。
谢怀孜与卫芙先回了谢府，然后卫芙才带着刚买来的红袖朝长公主府而去。
红袖今年只有十五岁，一路上都有些好奇的看着她。
卫芙原本焦躁的心情也稍稍平静了下来，看着她的模样，笑着问道：“怎么了？为何这般看着我？”
红袖连忙收回目光，红着脸道：“奴婢只是有些好奇，小姐为何会选了奴婢，那个问题奴婢回答的并不好。”
卫芙柔声开口道：“其实有时候问问题，并不是看谁的答案更好，而是从这些回答中，看出你们的品性，以及对事情的态度。你旁边那位，回答的已经是一个丫鬟该做的极致，证明她心思细腻处事周到。”
“但你的回答能够看出，你是一个直率之人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，或许很多事情不会处理的多完善，但对就是对，错就是错。对现在的我而言，你这样的就够了。”
说完这话，她试探着问道：“你们公子那儿有很多你这样的么？”
红袖闻言眼神有些躲闪：“公子给奴婢们的命令，是保护好小姐，其余不能说。小姐若是想知道，可以直接问公子。”
果然如她所料的守口如瓶。
卫芙换了话题：“你会武么？”
红袖点了点头，又摇了摇头：“除非生死攸关，否则奴婢不能暴露。今日能走到小姐面前的，都是会武的。”
卫芙有些讶异：“站你旁边那个心思细腻的，也会？”
红袖点了点头：“春兰姐姐是负责教导我们的人。”
听得这话，卫芙在心头默默松了口气。
果然，选对了。
她就说嘛，那样沉稳的气质，有条不紊的态度，还有那几乎滴水不漏的回答，怎么着都该是个贵女的心腹才是，怎么会沦落到被发卖牙行的地步。
公主府离谢府不远，说话进已经到了后门。
卫芙不是宾客，依着她现在的身份，也只能走个后门而已。
看守后门的下人瞧见她，眸中顿时闪过一丝惊艳，见她衣着不差又还跟着个丫鬟，没有敢怠慢连忙上前询问。
卫芙递上碎银，笑着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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