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。”宗灵最后也妥协了，肉眼可见的，蔡小仙松了一口气。
我偏头，对旁边的唐志说道：“唐志，你有没有觉得虽然小仙师兄好像很强硬，但是在我师兄面前，总好像明明就坚持的东西，因为什么又退了下去。你说他是不是欠我师兄什么？”
唐志笑睨了我一眼：“你还八卦你师兄呢，小心被他知道，你就死定了。”
我嘁了一声。
这顿饭结束，蔡小仙手机传来了消息声，大概是有了消息。
但是他只要我和宗灵来，我本来不知道为何，直到单独进入一个房间之后，他拿出了一张照片，我才知道蔡小仙是要同我们说宗先生的事情。
我看了一眼照片，那张照片是彩色的，但是拍得很模糊，只是几个颜色的融合，像是很多种颜色晕开的那种，根本就看不出来这是什么。
“小仙师兄，这是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蔡小仙回答我：“我看了半天，也没看出来是什么。”
宗灵：“照片哪里来的？”
“是我之前安排的眼线，找宗先生轨迹的时候，只有人寄来这张照片给他。”
我啊了一声：“什么？别人寄过来的，是谁？”
蔡小仙掏出一支烟，我看着他的动作，还没打上火，想到什么又收了进去。
“不知道，要是知道就能知道这照片是谁寄来了，我就能知道这张照片到底是什么。”
我闻言，低头再仔细看了一眼这张照片。
照片不算老旧，不过上面的磨损也是不小，唯一的记忆点，就是上面的颜色。
我实在是看不出来是什么，就把视线落在了宗灵身上。
宗灵感觉到了，只是抬眼，并没有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