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上,于学春针对东方默的弹劾,回应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,那叫一个荡气回肠!
我出访河东,恪尽职守的回归汴京,难道还做错了?
按照你东方默的意思,我不该回京?我就该欺君,就该一去不回?
这是哪门子的道理?
随即,于学春委屈如斯的让万象帝主持公道。
这么快?又到朕了?此番朝辩,朕还着实参与感满满呢!
万象帝洪翊文心中嘀咕一句,嘴上则是开口言道:“太常寺卿,你所质疑之事,确实过了!朕只见于卿的拳拳忠君之心,并未见其任何图谋不轨之处!”
“你若再这般恶语中伤他人,不分是非,颠倒黑白,朕定不容情!”
我不分是非?
我颠倒黑白?
玛德,这个逆徒学生是彻底倒戈了!
东方默心中咬牙不已,表面上只得道:“陛下教训得是,且容臣再与此僚论说一番。”
随即,他两眼喷火的看向对面之人,“于学春,我且问你一句,你可敢当着陛下与群臣的面,下毒誓,说我之家宅被挖、以及传播唐寅是圣贤的流言,都不是你所为么?”
于学春嗤笑一声,“还是那句话,下毒誓有何不敢,但我有何义务给你下毒誓呢?”
“你家里被挖,就莫名其妙让我赌咒发誓,让我自证清白?这是哪门子的道理?”
“照你这么说的话,我现在还说,汴河画舫上花魁丢失的肚兜,是你所为呢,你敢不敢当着陛下与群臣的面发下毒誓,若不敢的话,就是你心虚退缩!”
一句话几乎将东方默气个倒仰!
更关键的是,他东方才子一向风流倜傥,心仪画舫花魁已久,当年还未平步青云的时候,还真是偷摸干过一回这种腌臜事。
此举,当真不堪回首。
他想了起来,那次会试之年,在汴河桥上,他与唐寅一行遭遇之际,于学春这个狗腿子怕是听了一鳞半爪,而今当众说出。
东方默着实窝火带憋气,他本想着在朝堂上狠狠弹劾一番于学春,以解心头之恨的,结果却是,对方振振有词,他自己陷入了被动之中!
动嘴,他说不过毒舌于;
动关系,他的逆徒学生,却是站在了对立面!
东方默几乎百分百确定,他家被挖、乃至唐寅是圣贤的纸条都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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