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宁抬起头,听了一阵。
院子里李若清的声音远传来:“别哭了别哭了,你爹在忙——”
赵宁垂下眼,重新看向桌面上那张只写了六个字的白纸。
笔搁在砚台边上,墨还是湿的。
窗外的蝉叫得震天响,跟乾清宫那边一模一样的调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