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街上，温雨瓷挨着顾淮，手里还捧着手机，屏幕上是美团的外卖页面，手指在几家餐馆之间来回切换。
她看得太专注了，步子几乎是机械地跟着顾淮走，脑袋也没抬。
眼看她就要直直撞上路边的电线杆，顾淮眼疾手快，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往自己这边一带。
温雨瓷整个人被拽得往他怀里靠了一下，鼻子差点撞在他肩膀上。
她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来，看了看近在眼前的电线杆，脸一下子就红了：“……谢谢顾淮哥。”
“没事。”顾淮松开了她的胳膊，目光落在她手机屏幕上，“还在找呢？”
温雨瓷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，表情明显有些慌张：“我……我本来想先约你，然后再打算去哪吃，还想……化个妆再出来的……”
顾淮听完，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：“没事，我们家小鹿这么好看，根本用不着化妆。找不到就慢慢找，不着急。”
温雨瓷被他揉得愣了一下，脸颊泛红，低头没说话，又把目光缩回了手机上。
顾淮往四周看了看。这条街上没有公园长椅，也没有能坐下来歇脚的地方，路边的店铺门口零星停着几辆共享单车，连个台阶都找不到，不过街对面倒是有一家咖啡店。
“去那边坐会儿吧。”顾淮说了一句，抬脚过了马路，温雨瓷跟在他后面。
推门进去，咖啡店里光线柔和，空气里混着咖啡豆和奶泡的气味。顾淮找了一张靠窗的双人位坐下，掏出手机扫了桌角的二维码，顺手把菜单界面调出来。
温雨瓷挨着他坐下，也没看菜单，手机还开着外卖平台，像是在继续找吃的。顾淮先给自己点了一杯生椰拿铁，然后偏头问她：“你喝什么？”
温雨瓷摇了摇头：“我不喝，你点你的就行。”
“坐这儿要点咖啡的，不然要被店员赶出去。”顾淮的语气半真半假，带着点吓唬人的意思。
温雨瓷一听，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，站得笔直：“那……那我站起来应该不会了吧？”
她这一站起来，周围几桌客人都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。顾淮赶紧一伸手把她按回椅子上，压低声音：“逗你的，赶紧点一杯，不喝也放着。”
温雨瓷被他按回去坐着，犹豫了一下，接过他的手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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