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的时候，心里还在打腹稿。
他敲了两下门，没人应。又敲了两下，还是没动静。他侧耳听了一下，以为姜禾不在家，就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了门。
推开门的一瞬间他愣住了。姜禾在家。
她就坐在客厅沙发上，拿着一本书正在看。听见门响她也没转头，就好像没听到顾淮进来一样。
顾淮换了鞋走进来，把零食和奶茶放在茶几上。
他手停在半空中又收回去了，话在嘴里转了几圈也不知道从哪说起。
姜禾的目光终于动了一下，落在茶几上那杯奶茶上。
“奶茶？”
顾淮见她愿意说话，心里一喜，连忙接话：“嗯，特意给你买的。”
结果没想到姜禾下一秒就一脸鄙夷，嫌弃道：“怕不是她给你点的吧。”
顾淮瞬间愣住了，等回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
上一次小鹿给他点了一杯奶茶，被姜禾给取了，没想到对方现在还记得。
顾淮站在原地，嘴张开又合上，想说什么都被她的气势压了回去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有用吗？”姜禾伸手抓起茶几上那杯奶茶，看着他，用力往他身上砸过去。
奶茶泼了他一身，杯盖弹开，湿漉漉的液体顺着衣服往下淌，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。
她笑了一下，笑得比哭还难看：“她爱喝奶茶，你用这杯去哄她吧。”
顾淮没有躲。他站在原地，任奶茶从下巴滴落，站在一地狼藉里，连抬手擦一下都没有。
姜禾骂累了之后也没再说话，扭过头去不愿在看他。
顾淮弯下腰，把地上的杯子和吸管捡起来，又拿纸巾把地上的奶茶渍擦了。
他站起来的时候看了一眼姜禾，她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，肩膀微微塌着，没有回头。
“我会尽早搬走，不让你难堪。”
说完他把垃圾收好，轻轻带上门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