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还记得呢。”
“你们把顾淮怎么了？”
“顾淮？那是谁？”
“你们那天不是去找他吗？”
“你说他啊。”李大哥啧了一声，全是怨气，“说起这个就来气。要不是因为这个人，我们都不至于像过街老鼠一样躲着——”
姜禾完全没意识到危险逼近，直接打断他：“你们把顾淮绑去哪了？”
李大哥说话再次被打断，这次却一点都不生气，嘴角反而扯了一下：“等会儿你就能见到他了。”
两人缓缓靠近。姜禾这才发现自己的处境，刚才满脑子都是顾淮的去向，完全没顾上自己。
“别过来！”她把包挥出去，想挡住两人靠近。
顾淮在空中看着，比姜禾更紧张。他根本干预不了，只能一遍遍喊：“姜禾快跑——快跑！”
可他的声音谁也听不见。
就在这个最危险的时候，姜禾突然一个高抬腿，直接踹在李大哥的裆部。
李大哥闷哼一声，膝盖一软跪在地上，双手捂着自己的裆部，整张脸扭曲成一团。
后面的猴子看到这一幕，腿间一凉，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空中的顾淮也本能地夹紧了腿，那一脚看上去就很疼。
姜禾回头看了一眼，猴子赶紧捂住自己的裆部，又往后退了半步，给她让出了路。
趁这个间隙，姜禾转身拔腿就跑，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急促地响着，越来越远。
猴子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，赶紧上前去扶李大哥：“没事吧？大哥！”
李大哥整个人缩在地上，面部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，两条腿哆哆嗦嗦地站不直。
他咬着牙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：“别管我……去追她！”
另外一边，顾淮的灵魂飘在姜禾身后，看着她跑进巷子。
他像一团没有重量的雾气，悬在半空中，只能看，什么都碰不到。
姜禾跑在前面，身后传来急促的追赶声和喊叫：“别跑！”
顾淮比姜禾还紧张。他在空中往前看，巷子尽头是一堵墙，死胡同。姜禾马上就要无路可走了。
得做点什么。他在心里拼命喊自己，快醒过来，快醒过来。
他不断刺激着自己的神经，想要把自己从深水里硬拽上来。
猛地睁开眼。
他回到了自己的世界。顾淮从床上弹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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