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来，下巴微微抬了抬：“我是他对象。”
苏雨薇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一声：“你对象？顾淮是我的人。”
“你的人？”姜禾的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扫了一遍，白色衬衫、沾着颜料、手指上还有没洗干净的墨绿痕迹，看着像个画画的。
她往前迈了一步：“他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？”
苏雨薇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一声：“你对象？顾淮是我家的姑爷，是我男人。”
姜禾一听这话，眉头皱起来，之前也有人来找过顾淮，好像就是苏家的。
“他什么时候成你男人了？他住在我家，我还睡过他的床。”
苏雨薇抱着胳膊，下巴微微抬着随口丢出一张牌：“睡你家咋了，我跟他上过床了。”
姜禾被这句话噎住了，脑子里闪过那天晚上推开门看见的画面。
顾淮坐在沙发上，温雨瓷缩在他怀里，他的手搭在人家后背上。
现在又加一个。
火气往上涌，冲到嗓子眼，又被她硬生生压了回去。
她真的很想弄死顾淮。但是现在人躺在床上，身上缠着绷带，脸色白得跟纸一样，刚刚还替她挡了一刀。
苏雨薇还以为对方认怂了，看向另外一个女孩。
温雨瓷一直站在门口，没往前走，也没说话。
她的目光从进门起就落在顾淮身上，没有挪开过。
就在这个时候，顾淮醒了。
他睁开眼睛，第一感觉是腹部一阵一阵地抽痛，全身像被人拆过一遍，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视线慢慢聚焦，天花板上日光灯的白光刺得他眯了眯眼。
他偏了偏头，然后整个人僵住了。
三个姑娘站在他面前。苏雨薇和姜禾站在床的两边，一个抱着胳膊，一个攥着床沿，目光同时落在他脸上，火药味浓得能点着。
温雨瓷站在远处靠墙的位置，安安静静的，眼睛红着，嘴唇抿着，看到他睁眼的那一刻，眼里瞬间亮起光亮。
苏雨薇和姜禾几乎同时察觉到床上的动静，一齐转过头来看他。
确认他醒了之后，两人异口同声：“解释一下吧。”
顾淮的瞳孔猛地放大，两眼一翻，脑袋歪回枕头里，又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