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知的真相。
——这些民间术士，不过是给他们打下手的、仰仗他们鼻息过活的卖苦力人而已。
楚寒能揣测出他们的心理活动。
但除此以外，这些邱家人对待他的态度……似乎还有一种隐含的避之不及。
“快走。”
中年夫妇根本没有和他说话，只是扫了他一眼，便带着女孩离开。
少年少女也连忙跟上。
楚寒若有所思地注视着他们的背影。
有趣，他们在害怕。
他们害怕的当然不是他，而是他的到来所代表的某种东西。
他玩味地笑了笑。
收集到想要的信息，他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两天时间转眼过去。
楚寒来邱家老宅的第三天，清晨卯时三刻——
他，黄鸮，黄鸮的徒弟邹凌云，他没记住名字的鵟门弟子，还有根本没报名字的端木家的两名术士。
六个人齐聚在一间木屋中。
“邱家人已经全撤了吧？”
“嗯，我感应过，没有遗漏。”
鵟门弟子与黄鸮在进行简短的对话。
黄老头捋着胡须，露出一个难辨的神色：
“除了我们六个以外，这座宅邸里，已无任何活物。”
他徒弟邹凌云手里拿着相机，仰头望向屋外的老树枝头，低声道：
“我本以为来了山里，至少能见到最常见的斑鸠、戴胜、椋鸟之类的吧，结果在这附近转了两天，只听见远处鸟声，一只鸟影也没看到……”
她也是神色凝重，显然早已发觉这次委托的不对。
楚寒瞥向木屋深处。
这显然是一栋旧屋子，破得与老宅其他地方格格不入。
房梁早已发黑，门框上到处是虫蛀的痕迹。
房间里没有通电，仅有从纸窗户与门口射进来的些许光亮。
可就算是这点光亮，也被包围这栋木屋的其他房屋夺去大半。
熹微晨光经过层层剥削，到了屋内完全被黑暗盖住，逼仄，昏暗。
屋子的陈设很简单，一张泛灰的床铺，一张用得包浆的木桌，三面都是书架，但书已经被清空。
据邱先生说，这里就是那位长辈在去世前居住的屋子。
此时端木家的两名术士正站在床铺旁边。
也不知他们有没有看出邱家的异样。
楚寒认为是看出来了的。
因为两个术士再高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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