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板上一时只有海风和海浪的声音。
江逢雪回过神说：“你跟陆哥抽完烟了？”
司御立刻解释：“我早就不抽了，陆野自己抽的。”
江逢雪哼了声没说信不信。
反正他偶尔能在司御身上闻到些烟味。
“江少，抱歉我又占用你的时间了，我听你的安排。”
沈覃刚才还在磕江逢雪和司御，觉得两人在一起像是天造地设的璧人。
现在他觉得司御可真讨厌啊！
但他已经给江逢雪添了很多麻烦。
“既然他听明白了，让陆野现在带他离开。”司御当即道。
江逢雪有些吃惊：“不是要在这里住一晚？”
司御摇头：“沙粒号出海时霍泽、宋承奕就在附近一艘游艇上，事情宜早不宜迟。”
沈覃听到霍泽的名字就发起抖来。
他的方程式能做出来什么，他知道。
沈辉把方程式卖给霍泽，霍泽是干什么的，他更知道。
沈覃没见过霍泽，却因为这两个字，骨子里恐惧。
以前他被沈喆保护，在自己的象牙塔里。
如今，他处处惊惧，无比悔恨他的无知和自私。
只是现在容不得他害怕。
他能遇到江逢雪，江逢雪愿意帮他，这就是他的运气。
沈覃这些天慢慢被打通了理智这根弦。
听着江逢雪跟司御商量他的事，沈覃心头的惊惧又慢慢放下。
他扭头看了眼远处还在抽烟的陆野。
对方站的位置，游艇的灯光照不到，他手指间夹着一根星火缭绕的橘红色烟头，像是漆黑夜里的一点希望。
其实在跟江逢雪出海之前，沈覃就已经有了如何修改方程式的思路。
他的化学方程式，往左是让人厌恶罪大恶极的毒，往右或许能成为沈喆期待他完成的某种药品的重要成分。
沈覃手指紧握，他的方程式之所以能成型，最初的目的也是沈喆希望的往后的结果。
是他，那两年像是被鬼蒙了心智，造出了罪大恶极的东西。
而就在几个小时前，他还存在侥幸心理，试图用没思路来遮掩他的我错。
与此同时，沈覃后背发紧。
他神色紧张看向江逢雪，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转头看着自己，并且一脸震惊且不可思议的模样。
司御明白。
他抬着下巴，讳莫如深地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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