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脉全凭自愿。
愿意去长长世面那是好事儿,不愿意去待在各自的驻地中休息也没有人逼着。
于是留在内城的,便是这场大比里最珍贵,最脆弱的一群年轻人。
只是任谁都没有想到,正是高层的这种发自意识的“守护”竟是间接的引发出了一场天断城内绝无仅有的“血灾”。
也正是这场“血灾”彻底断送了这群年轻人们的生命……
晋家包下的洞府里,血腥味浓得让人睁不开眼。
院子里横七竖八倒满了人,有的伏在石阶上,整条手臂只剩下一截白生生的断骨。
有的栽在花坛边,半边身子浸在血泥里,几只灵蝶停在血泊旁,翅膀被黏糊糊的血浆粘住,再也飞不起来。
台阶前滚着几颗头颅,有老有少,有主有仆,脸都朝着同一个方向,像是死前还在往院门外逃。
血从台阶上淌下来,在院角汇成一小滩,偶尔“啪”地一声,是一滴新血从廊檐滴落。
庭院正中,一个浑身是血的中年修士横剑而立,背后死死护着三个吓得面无人色的少年。
他左肋有一道贯穿伤,每喘一口气伤口就往外冒出一串血泡,腿已经站不太稳了,却仍像一堵墙般立着。
“你……究竟是谁?”
“为何要对我晋家动手?!”
他咬着牙问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带着濒死也不肯松口的狠意。
对面是一道被黑色斗篷裹紧的人影,浑身上下只有杀气和外泄的威压。
他的脸隐在暗处,一言不发,整个人像一柄从黑雾里伸出来的剑。
中年修士仿若感受到了危险,瞳孔骤缩。
他已经没力气了。
家族此次来到天断城的究竟有多少人他心里清楚。
可如今除了去外面天断山脉的,留在洞府里还能喘气的就只剩下身后的这三个孩子。
直到如今,他仍旧不理解自己的家族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,才会引动这般令人发指的“血灾”!
作为金丹大能,他的天赋也算不错。
早年也在修仙界上闯过,自是也经历过生死危机,命悬一线。
说真的,那时的他从没有怕过死。
毕竟人在外面混,无非就是两种结局。
要么是被人做掉,要么就是自己做掉别人。
从离开家族历练的第一天开始他便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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