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消失了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一直到外面安静了非常长的一段时间后,胖子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,紧接着又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那表情跟便秘了一周,终于拉出来了一半似的,痛苦中带着一丝解脱。
周妙妙看着胖子满脑门冷汗的样子,小声问道:“没事吧?”
胖子摆了摆手,疼的说不出来话。
周妙妙慢慢的爬出去,帐篷里的东西全部都倒在了地上,她从那堆乱七八糟的缝隙里钻过去,吴邪和阿宁刚刚站的位置完全塌了,周妙妙刚刚靠近就摸到了一手的液体,低头一看就看到地上有一滩血。
她连忙翻开倒下来的帐篷,撑起来就看到阿宁和吴邪都趴在地上,吴邪的大腿被折断的支架刺穿了,血就是从这里流出来的,看着都疼。
周妙妙试探的摸了一下吴邪的脉搏,人还活着,估计是失血过多晕过去了。
周妙妙又转头去翻阿宁,刚翻过来,就发现阿宁的脸色惨白惨白的,情况明显不对劲。
正纳闷的时候,就看到一条野鸡脖子从倒在地上的那些货箱里爬了出来,货箱后边的帐篷在倒塌的时候,被划出来一道不大不小的口子,那条野鸡脖子爬到货箱上边,扬起它的头颅,张着嘴,露出一颗仅剩的毒牙,冲着周妙妙发出了咯咯咯的声音。
周妙妙看了看阿宁,又看了看那条野鸡脖子,当时就以为阿宁是被它给咬了,气的她直接朝着蛇就扑了过去,同时那蛇也朝着她扑了过来。
周妙妙凭借着小时候调皮捣蛋练出来的本事,凌空一把掐住了蛇头,随手捡起来地上滚落的香皂,直接塞进了蛇嘴里,把毒牙直接按进了香皂上边。
野鸡脖子嘴里卡着个香皂,疯狂甩头。
野鸡脖子:没天理了啊,香皂咬蛇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