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下颌绷了一下：「它是栖栖好不容易买的……栖栖会难过。」
还在演。
「行。」我说，「但我有条件。」
「什么条件？」
「蛇现在有伤，要每天换药。我不会弄这些。」我顿了顿，「让周姨来帮忙吧。她挺喜欢小白的，上次还偷偷给它开过笼门。」
顾行舟愣了一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——但只有一瞬间。
周姨在这儿照顾蛇，蛇就不会再被我送走了。而且周姨本来就是自己人。
「好。我来安排。」
他如获大赦。
他不知道的是——周姨手腕上的那只银蛇臂环，里面藏着真正的蛇骨手串。
从今天起，周姨每天来宿舍，跟白蛇朝夕相处。
佩戴者：周姨。共处对象：白蛇。
换魂倒计时，重新启动。
目标人，不再是我。
从那天起，周姨每天早上八点准时出现在我们宿舍。
她带着碘伏、棉签、纱布和医用胶带，蹲在蛇箱旁边，一点一点给白蛇清理伤口。
她的手很轻。比我见过的任何宠物医生都轻。
换完药，她会用温水沾湿棉布，一小段一小段地擦拭蛇身。擦到那些鳞片脱落的位置，她会停下来，皱着眉，嘴里念叨：「可怜的，疼不疼啊……」